发染香

愿世界温柔以待。

Didy: 玩什么手机,手机有我好玩吗?

占tag抱歉

好难过,为什么#瓶邪#这两个字会变成如今这样(ಥ_ಥ) 这是我第一次饭的cp,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看喜欢产粮的cp。一直觉得圈里的太太都非常温柔,为什么总有些人要想方设法逼走她们。
我这人一直比较佛系,从来不管别的怎么样,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了。而且瓶邪cp出自盗墓笔记,而盗墓笔记出自三叔,我喜欢这本书也喜欢三叔这个人,除此之外,不论是公司也好剧也好,还是相关的工作人员,我根本不care。除非三叔亲口说#瓶邪#cp不存在,那我就真的死心。
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入圈太晚,这才是我喜欢盗笔的第三年。余生很长,细水长流。

另外,希望还能再见到各位太太以及稻米和瓶邪粉,我是真的喜欢你们。˃̣̣̥᷄⌓˂̣̣̥᷅

【瓶邪】《名利》

《名利》二十四.


“裘德考的公司原先在德国就算不得入流的大公司,如今来中国反而比他在本国的公司收益更好,显然他那么快打开中国市场并不是靠德国那边的资金支持,族长,您的猜测是对的。”

张海客继续说道,

“我查了他公司名下的产业,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剩下的就是经营一些娱乐场所。”


像他们这些人,私下经营一些娱乐场所也好还是餐饮业也罢,又或者像张起灵这样投资个影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是相比较于公司的收入来说这都是小打小闹,玩玩可以,要是用来查缺补漏就相差甚远了,除非……

张起灵知道,张海客既然跟他提了,就一定是有信息告诉他。


“他那些娱乐产业里多半掺和了些du品生意。”


张起灵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这在行业里也挺常见了,虽说国家一直大力打击黄赌毒,但是这种东西根本无法根除的。每行每业都或多或少涉及一些,只是区别在于哪些是主犯哪些是帮凶了。

就拿张氏集团来说,名下也有些娱乐场所,开门之初肯定也是经过正规渠道办理过正规手续的,那首要的必然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现在要是让张氏集团保证这些场所里无一人做过违法的事或是做过违法的生意,那张氏肯定没人敢保证,张起灵更是如此。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别说公司了,国家也当是如此。

只是裘德考却把这个当成一项攥钱的来源,张海客说,他给人提供交易场所,还有专门的人给放风,虽然他不直接接触那些du品,但是每达成一笔生意他都会从中抽取提成,除此之外还收取场地费等。

这种事情只要不被人拿到直接证据基本都是可大可小,再加上裘德考的公司又是国外公司,就更加有恃无恐。

这些事都是张海客从裘德考的那个情人口中威逼利诱得来的,还录了音。裘德考一直做的小心,

若不是那女人存了私心想有朝一日讹他一笔,平时留心偷听裘德考的电话,想来张海客也不一定能那么容易得到这些信息。


张起灵听后也只是点点头,说把证据都仔细保存着,以后有得用。


“就查到这些?”

“不止…只是…”

张起灵放下杯子看张海客,对于他几次吞吞吐吐似是不满。

张海客朝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裘德考最初来中国并没有那么顺利,后来好像是有人给他引路。”

“查到是谁了?”

“是…  您应该认识,不,您身边的人应该认识。”


直到张起灵皱了眉头,张海客才说道:

“吴三省,近几年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可能说这个名字您不太清楚,但是,他是吴邪的… 三叔。”


张海客走后,张起灵独自在客厅坐了许久,眼见太阳西斜,才发现楼上那人的房间里一直没动静。


“吴邪?”

张起灵推门而入,却发现吴邪趴在床上睡着了。


夕阳的余光顺着窗户爬进来,悄悄地照在床上的少年身上,少年依旧穿着宽大的睡袍,衣领大敞,漏出圆润的肩头和光洁的后背,以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除此之外,少年身上还带着刚刚同张起灵欢好时留下的印记,既暧昧又有些无意的色情。

张起灵的喉咙滚动一下,嗓子有点干。

得给吴邪买两件合身的衣服,他想,不然这样美好的肉体成天在他眼前晃,总忍不住想干他。


“吴邪,醒醒。”

张起灵拍了拍吴邪的脸。后者眯着一只眼睛嘟囔着:

“干嘛……”

说罢用手挡在眼前翻了个身又准备睡。

张起灵将他彻底敞开的睡衣拢好,沉下声音道:


“给你三分钟收拾下楼,否则,你明早也不用起来了。”


待张起灵出门,吴邪哼唧了一声,刚准备进入梦乡结果被他强大的求生欲给拉扯回来,张起灵刚刚说啥来着?吴邪噌的坐起来。


下楼时张起灵正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喝茶,吴邪把自己的睡衣整理好才站到张起灵旁边,道:

“找…找我有事啊。”


张起灵抬眼看了他一眼,道:

“迟了两分钟。”


吴邪求生欲上线,急忙解释说:

“不不不,我刚刚就弄好了,我只是,我没衣服穿。”


张起灵不做评价,又喝了一口水才道:

“嗯,那走吧。”

“走? 去哪?”


张起灵放下茶杯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吴邪说:

“给你买两件衣服。”


“啊?”


“张总…你其实不用破费的,我有衣服穿。”

吴邪自是不理解张起灵为什么要突发奇想带他买衣服,并且心里还在担心张起灵是不是准备把他一直扣在别墅不让走,他后天就得回公司了,张起灵总不能还留着他吧。


张起灵瞥了一眼吴邪穿的衣服,他现在穿的是张起灵的大衣,有点大,肩膀都没有撑开,像是孩子偷穿了爸爸的衣服似的。

看张起灵沉默,吴邪又说:

“买衣服太麻烦了,我家里还有新买的衣服没穿,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我回去拿两件衣服。

吴邪把后面这句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心说,要是说了这句话不是摆明了还要跟张起灵回去嘛。


“张总?”

看张起灵仍然沉默,吴邪便试探着叫了他一声。结果对方在路口处突然转了方向盘。

张起灵这才道:

“嗯。那你回去拿衣服。”

 

一路上吴邪就琢磨着张起灵这句话,到底是把他送回去还是只是送他回去取衣服,可是自己既然已经回家了,那还拿什么衣服,肯定关上门就不会再出来了啊。

直到到了他家楼下,张起灵刹车时晃了一下,吴邪突感腰部蹿上来一阵酸软,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心说我拿个鬼,老子才不要跟你回去了。


吴邪朝张起灵咧嘴一笑,道:

“我这就去拿衣服。”

然后准备开溜,结果刚转身就又听到车关门声,吴邪怔了怔,回头就看到张起灵也下了车。


“张总您…?”


张起灵道:

“不请我上去坐坐?”


“呵呵…”    您都下来了我说不行您会再钻回车里吗?


“您请您请。”


“我是脑子进水了嘛我为啥要说回家拿衣服,早知道就让他去店里买了啊,买他个十件八件的。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吴邪一边往包里装衣服一遍愤愤不平的抱怨。



张起灵在客厅等着,不过他并没有一直坐着,而是在参观这个吴邪所居住的空间。

说参观可能不大准确,因为客厅的面积并不算大。不过却很整洁,茶几电视柜乃至置物架上都摆了许多物品,有相框也有花瓶,还有一些装饰的小玩意儿。


张起灵对那些相片很有兴趣,他看了几张,发现吴邪摆出来的这些照片都不是他平时拍杂志或者拍视频时精修的图片,而都是私下里比较随意的生活照。有在咖啡厅时由别人的角度照下来的侧影,也有弹吉他时低头的样子,还有在学校和朋友打篮球的瞬间等等。

张起灵突然觉得… 觉得有些遗憾,大概是遗憾吧,他从来没有见过吴邪的这些样子。

他只知道少年是春天的细雨,夏天的彩虹,秋天的微风,冬天的暖阳;可细细想来,他却从不知道这些会让人有何种感受。

不,这不是遗憾,这是不甘心。

 

他在几张照片面前站了许久,有点想把这些照片连同照片里的人一起带回去。


不过很快张起灵又被另一张照片吸引,照片上是两个男孩,其中一个是吴邪,而吴邪搂着的另一个男孩,张起灵居然也认识,是解雨臣。


“张总,我收拾好了。”

吴邪换了一身衣服,拎个小行李箱到客厅,看到张起灵居然在看他的照片,顿时窘迫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的那些照片基本是朋友照出来给他的,大部分都是被抓拍的,有的呆有的蠢,还有些傻逼呵呵的。


张起灵抬头看吴邪,表情难以琢磨,他指着某张照片问:

“解雨臣?”


吴邪看了看,点头道:

“是。”

转念一想,张起灵或许是不明白自己这种十八线演员是怎么跟这种一线明星搭上边的,于是解释道:

“我和他其实… 还有霍秀秀,我们是发小。”

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之前被网友如何猜测三人之间的关系,他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张总你得给我保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张起灵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吴邪的箱子,

“就带这些?”


“嗯,对。”  吴邪道:

“我初六要进组,到时候可以再回来收拾些。”


张起灵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着那些照片,吴邪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不要自己再去别墅了,于是吴邪试探道:

“张总?”


“吴邪,”    张起灵说,

“搬来云顶住吧。”


【瓶邪】《名利》

【瓶邪】《名利》

二十三.

“我没闹,明明是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吴邪低着头站在原地,从张起灵的角度来看就觉得他像是个认错的孩子,既委屈又好似带点不服气的感觉。

张起灵盯着吴邪光溜溜的脚丫子看了一眼,连刚刚男孩拒绝吃饭都没有生气的情绪却在此时冒出来了。

尽管屋内的空调温度一直保持在二十五度,又尽管室内和男孩所站的客厅地板上都铺了厚厚的地毯,可他依然不想让男孩光脚站在地上。

张起灵走过去一把将吴邪打横抱起来,吴邪没来得及反应哎了一声,瞬间失重让他条件反射的搂紧张起灵的脖子。

张起灵抱着男孩在餐桌前坐下,男孩坐在他腿上,就着这个姿势张起灵与怀里的人对视。

吴邪受不了对方直勾勾的眼神,只得视线到处闪躲。

终于,张起灵开了口:

“我以为你明白我对你的意思。”

“我也以为你能明白我的感情。”

“原来,你是真的不懂。”

张起灵一连说了三句话,每一句吴邪都听清楚了,但是每一句他都没听懂。又或许他其实听懂了,但是这些话从张起灵口中说出来,他就不敢去弄懂了。

“什么…”

吴邪吞了吞口水,问他:

“什么意思…”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会,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没回答他,只是端起碗又准备给吴邪喂饭。

勺子递到嘴边,那人依旧傻傻的盯着对方看,张起灵有些无奈,这才补充了一句:

“ 以后会有很多时间让你慢慢理解的。先吃饭吧。”

阿姨时机把握非常准确的将饭菜端上来,全是以前吴邪夸赞过好吃的食物。

饭菜摆好以后,张起灵对阿姨道:

“你先回去吧。”

对于早下班这件事阿姨非常开心,立即笑呵呵地摘掉围裙走了。

吴邪这两天生病胃口不太好,难得在张起灵的投喂下吃了一碗粥。张起灵又给他拨弄些别的吃的,而吴邪就转着脑袋看看这瞧瞧那,就差把脑袋360度转一圈了,张起灵夹了一个包子准备喂他,差点戳他脸上。

“你在看什么?”

张起灵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连吃饭都这么不老实,脑袋瓜子里也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吴邪在吃饭时脑子里想的肯定不是吃饭。

吴邪又上上下下把房子打量一圈,砸了咂嘴道:

“房子太大了,你住这么大一个房子,现在还把我关在这里。张总,我想到一个词,你知道是什么吗?”

张起灵看准时机把包子塞他嘴里,想了想,道:

“金屋藏娇?”

吴邪鼓着腮帮子,想笑,又不太容易笑,眼角眉梢都弯了下来。好不容易把包子咽下去,他对张起灵笑眯眯地问:

“张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是在包养我吗?”

张起灵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表情到不像是对吴邪的话不满,反而像是在说:你现在才知道我包养你吗?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

张起灵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吴邪胸口处的衣襟,还不小心捏到吴邪胸上那敏感的一点,惹的对方缩了缩身子。他接着说道:

“穿的也是我的,才知道自己的处境?”

吴邪看到他这个表情,突然恍然大悟,一直以为自己和张起灵就只是交易,他帮自己一个忙,自己陪他睡一次。原来在张起灵心里,打从第一次上床,他就把吴邪当成自己的小情儿,不说包养一辈子,反正一阵子是肯定会的,吴邪是这么认为的。

难怪他之前那么生气地说,我给你的你从来都不要。

这么打自己金主的脸,想来吴邪也是破天荒头一个。

“那我现在名正言顺的是张氏集团总裁的情儿了?”

吴邪笑得更开了,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有没有别的意思,张起灵一时没看出来,只是觉得吴邪的笑容比之前更从容一些。

但总归是比之前的态度好多了,不过张起灵似乎对吴邪自封的“情人”这个词不太满意。

“我身边没别人,这里也就你一人住。”

吴邪装傻,说道:

“还有个阿姨。”

说到阿姨,这两天吴邪生病,张起灵没经验照顾病人,便让阿姨全天在这照顾他。虽然吃饭收拾屋子是方便了,但总归有某些事是不方便的。

“我想吃那个,哎呀这个味太淡,我要吃那个。”

吴邪仗着自己是病人,张起灵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于是指挥着张起灵这这那那,他心里打着算盘,反正是你硬要给我喂饭的。

他在张起灵身上动来动去,蹭这蹭那,不一会就把张起灵撩起了火。

吴邪不知所然还说我要吃这个,张起灵放下筷子,道,别吃了。

吴邪看着张起灵,以为他终于是被自己弄不耐烦了,心说这下总能把自己放在凳子上了吧,坐他身上怎么样都难受。

“那…”

吴邪乖巧的对张起灵笑笑,说:

“那你先吃。”

张起灵破天荒的对吴邪回了一个微笑,把吴邪笑得一个哆嗦。

“我想吃你。”

吴邪穿的是张起灵的睡袍,有点大,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像是裹了个被单,里面就穿了条平角裤。

张起灵扯开睡袍的对襟把手探进去摸他胸前的那两点,那里不知是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还是一直被衣服磨蹭的,早就硬的跟红豆似的挺立起来。

吴邪连连躬身子躲开张起灵的手,谁知下面的内裤又被人扯开。

“唉唉唉……”

吴邪手忙脚乱的保卫自己的衣服,可惜他的力气敌不过张起灵。

张起灵一把扯掉他的睡袍垫在桌子上,又掐着胳肢窝把人放在桌子上坐着。

吴邪挣扎的厉害,几次踢到张起灵的腹部,男人有点恼,一巴掌拍到吴邪白嫩的Pi股上,道:

“你有被包养的自觉吗?”

少年人的身体果然尝过一次就让人食髓知味,许久不碰就让人思之如狂。

 

(拉灯了)

张海客来的时候,张起灵刚洗完澡出来,看到给他开门的人居然是他家族长,登时觉得受宠若惊。可让他更惊的是居然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少年窝在沙发上。

他心说: 族长在外对人一副禁欲脸,在私宅却养了一个小情儿?!

吴邪听到有人来也吃了一惊,他刚刚被张起灵折腾一番,清洗了身体放在沙发上酝酿睡意,根本没想到还会有人过来。

心说张起灵刚刚还说这里就给他一人住,这才多长时间就有人来了?这个大猪蹄子!

然而俩人一对上眼,心里共同响起一个声音: 怎么是他!

张起灵根本不知道俩人心里的电闪雷鸣,依旧淡定自若的走到厨房给吴邪兑了一杯蜂蜜水给他,还十分贴心的说:趁热喝。

吴邪窘迫的和张海客打招呼:

“你好。”

张海客感觉自己嘴角在抽抽,好容易才回了一句你好。

“有事赶紧说。”

张起灵催促道,似乎有些不满张海客总盯着吴邪看。

张海客立刻把视线移到张起灵脸上,正色道:

“族长,我查到了裘德……”

他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有些难以开口。

张起灵抬头看他,后者为难的看了一眼吴邪,又低下了头。

张起灵轻轻皱了眉头,对男孩说:

“小邪,上楼去。”

我。。。不小心把我的手机从楼上甩下去,然后它就彻底报废了,再然后,我所有的文都没有了😭️😭️😭️

换了个手机身无分文,我感觉自己一夜间一无所有。啊啊啊,都年尾了还没个好的结束。


【瓶邪】《名利》

《名利》二十二.



“醒了?”



张起灵再次进来的时候看到吴邪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听到他说话才把视线对上张起灵的脸。

但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这么平静的看着。张起灵皱了皱眉头,以为吴邪是冻傻了,心说不应该呀,明明只是冻伤了腿,不至于把脑子也冻坏了吧。

张起灵准备去叫医生来看看,结果被吴邪突然拉住了手,他转头一看,只见吴邪一手扶着自己头,好像正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似的。



吴邪 的确是在回忆,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躺在医院了。

他记得自己跟着解雨臣去了一个聚会,后来解雨臣离开了,他独自出门溜达,然后,好像被一群人围着,好多人指责他,嘲讽他,让他下到冰冷的水池里,再然后……


“吴邪。”

张起灵及时打断了吴邪纷乱的思绪,他一出声,吴邪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张总…”

“嗯。”

吴邪张了张口,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吐出三个字:

“我难受…”

张起灵立即问他:

“哪难受。”

吴邪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张起灵用手掌贴在吴邪的额前试了试,果然,烧还没退。

“我去叫医生来,你再睡会。”

吴邪又摇了摇头。

“我想,想回家。”


张起灵垂眼看着他,在思考是继续在医院待到他退烧还是立刻回家的问题。吴邪没听到那人说话,以为他是不愿意,于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起灵说:

“我想回家…”

张起灵再没有拒绝他的理由,立马办了出院手续带他回家。


回的自然是张起灵的家。

下车的时候吴邪靠在张起灵怀里闹了一场,因为他半睡半醒间看到眼前的建筑根本不是自己家,非要闹着下来。

张起灵抱着他本来就不易开门,怀里的人还乱扑腾,于是张起灵吓唬他说:

“再闹就把你扔下去。”

然后吴邪闹的更厉害了。

“我不要…不要进去,我要回自己家。”

张起灵看着怀里连眼睛都没睁开的人,问道:

“这里不行?”

“不行,那里…那里有人…让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眉头还紧紧的皱着,让人看了以为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张起灵不明所以,问他:

“什么?”

“让我…他让我滚,我不能去。”

张起灵的心狠狠一颤,半边身子都麻了。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张起灵看着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道:

“不会,你听错了。”



“吴少,出来吃饭吧。”

阿姨第n次敲响吴邪的房门,而屋内也第n次回她一句:

“阿姨你先放那吧,我暂时不饿。”


从书房出来的张起灵刚好听到楼上的动静,于是上楼看到阿姨端着饭愁容满面的样子。

阿姨对张起灵摇摇头,道:

“先生,吴少还是不吃饭。”

张起灵点点头,接了她手里的碗走了进去。



吴邪听到动静立马蒙起被子背对着门,一副坚决不理人的架势。张起灵扯了两次被子没扯开,沉声道:

“闹什么。”

吴邪毕竟有些怵他,灿灿的掀开被子。

张起灵坐下来搅了搅碗里的粥,舀了一勺递给吴邪,道:

“吃饭。”


打从昨天醒来,吴邪就一直沉着脸说要回去,张起灵不准他走,他就干脆不吃不喝不理人,两人就这么僵着。

吴邪也不是非要和张起灵闹脾气,且不说本来他对张起灵也发怵, 就说前天那事吧,张起灵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怎么还有理由对张起灵横眉冷对。

只是,他实在摸不清张起灵到底要怎样,之前让自己滚的是他,现在锁着自己不让走的也是他。

于是吴邪干脆破罐子破摔,对张起灵道:

“张总,你救了我我非常感谢你,也无以为报,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是你之前让我滚出这里,我实在没脸再待在这,现在你又强迫我留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让你当牛做马。”

张起灵没往后说,只把粥又往他嘴边递了递,好像就只是要求他吃饭似的。

吴邪心虚的偷偷咽口水,但仍然十分有骨气的不张嘴。

张起灵把勺子放回碗里, 冷冷的看着吴邪。

吴邪被他看了一会,只觉背后冒冷汗,就在他差点被张起灵的眼神吓到主动端碗吃饭时,对方突然开了口:

“就会窝里横,谁把你惯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吴邪一下子没明白张起灵说的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又听他道:

“ 下次再被人欺负,直接动手,打坏了,我赔。别把自己弄成那个德行。”



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张起灵把碗往床头柜重重的一墩,道:

“不吃就饿着。”

说完就抬脚离开了,独留吴邪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


“族长,你让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电话里不好说,您现在能来公司吗?”

张起灵用手指不重不轻的敲了敲桌面,随后道:

“你来找我吧。”

“哪里?”

“家里,云顶。 ”


电话那头的张海客愣了愣,心说居然不是在张家。而且张起灵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让人去的。

“族长,您不是从来…”

张起灵转头朝二楼那个漏了一点门缝的房间看了一眼,回道:

“捉了只野猫在家,得看着,不然就跑了。”


张海客挑了一边的眉毛,五官都惊讶得扭曲了,心说这他妈是什么比喻吗?他可不信真捉了一只野猫。还有刚刚族长那语调是在开玩笑吗?


撂下电话,张起灵朝那个在门后偷看的人说道:

“吴邪,下来。”


吴邪不情不愿的走下楼,道:

“叫我做什么。”

他刚刚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张起灵说的那两句话是在揶揄他,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理不直气不壮 ,又没有理由发作,简直要憋死他。


“别闹了,过来吃饭。”

“我没闹。”

吴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嘟囔着:

“我没闹,明明是你…到底想我怎样…”


————————————————


(再次声明:《名利》只是短篇,不细写,挑着比较有内容的写。


平安夜快乐🍎



先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然后我叨叨两句:

之前给总裁张的年龄设定是39岁,我是觉得对于总裁来说,不算年龄大的,但是仔细想了想,毕竟吴邪的年龄太小了。

所以我要把老张改成36岁。这样ok吗?



然后再说说吴邪的性格:

因为我个人偏爱古风设定,也基本不看现代娱乐圈文,所以我真的不会写现代文😂

难为大家看我写了那么多也没吐槽我,非常感谢大家。

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总觉得吴邪的性格应该会软软的,又因为年龄小,还在上学,所以在处事上会小心翼翼一点。

后面可能会让吴邪的性子稍做改变,更欢脱一点,是该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因为这篇文原本的打算是段子形式的,没想到越写越多,所以现在的情况基本上算是想到哪写哪,(这样可能对看文的来说有点不负责,再次说一声抱歉。)

请大家多多包容。

给你们比心❤


【瓶邪】《名利》

《名利》二十一.
 
“吴邪!”

岸边正在看戏的群众猛然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对池子里的男孩大喊一声,见对方沉入水里后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进水池。
其余的人连连惊呼,眼看着那男人迅速的冲到男孩沉下去的地方,一把将人从水里拖了起来。

“谁啊这是?”
“呦,多管闲事的来了。”
“哎,是不是正主找来了啊。”
在旁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男人已经抱着吴邪走上了岸。
那丢戒指的女人这时也反应过来,立马上前道:
“我戒指呢,找到了吗?”

吴邪在男人怀里剧烈地发抖,此时已经意识不清了,只是他还在呢喃着说:
“戒指…戒指还没…找到…”
“没找到你还敢上来!”
那女人听说戒指没找到就开始骂骂咧咧,可是男人根本不理她,抱着人一刻不停往外走,女人拖着他,怒道:
“你谁啊你,哎哎哎,你不能走!”

男人大概是无法忍受这女人的胡搅蛮缠,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骇人,冷冷盯着她,道:
“滚!”
女人还准备再说点什么,结果被男人的目光震慑住,竟真不敢说话了。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群众中出现了较为突兀的声音:
“那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是…张总吗?”
“哪个张总?”
“张氏集团的总裁,张 起 灵。”
女人一瞬间出现惊恐的眼神,仿佛全身的血液从头凉到脚。

自听到解雨臣说吴邪也在这里之后,张起灵便一直在厅内寻找吴邪,可他找遍大厅内所有角落都不见少年身影。
行到后花园时看到好些人围着水池叽叽喳喳,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便也没打算往那里凑,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就看到那些人视线所及的泳池中间站着一个人。
张起灵几乎第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正是自己找的少年。
 

张起灵一刻不停地抱着吴邪出了大厦,好在张海客和小张哥还没走,接到人后立马朝医院飞驰。

“族长…这…”
张海客看着后座的人,他自然是一眼就认出张起灵怀里的人是谁,只是实在想不出他和他家族长才分开半个多小时,族长就抱着这么一个狼狈的人往医院赶,所以这半小时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快点开!”
张起灵看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内心少有的开始急躁起来。

小张哥无奈道:
“够快了,我已经闯了三个红灯了,再快我就得把车开到交警大队了。”
结果在他家族长眼神威胁下,小张哥又连闯两个红灯。
临下车前,张起灵对张海客吩咐道:你不用跟去医院了,去查,究竟是谁把吴邪弄成这样。

有小护士过来敲门检查病房,看了看手里病历本上写的名为吴邪的病人时,对一旁陪护的男人说道:
“这瓶结束就可以出院了。”

张起灵问道:
“他的手怎么还这样凉?”
护士看了一眼男人紧握病人的手,道:
“因为药水是凉的。”
大惊小怪。

不一会就有小张哥应族长要求送了两电暖宝过来。
“族长,海客哥刚刚发了消息过来。”
张起灵将吴邪的手和电暖宝一起放进被子里,起身示意小张哥出去说。
小张哥将手机递给张起灵,上面正放着一段视频。
“从监控上看的确是吴邪先接近那女人的。”
“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小张哥心领神会,道:
“这女人是裘德考的情人,在一起三年了。裘德考今天是带他夫人来的,估计是被这情人知道了心有不服特意来找茬的,结果被保安拦在门口。
后来不知怎么混进来,但是裘德考已经带着他夫人提前离场了,这女人扑了空又喝多了酒,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小张哥一口气说完后还不忘发散自己的思维:
“族长你说会不会是吴邪这小子见色起意看人家喝多了就想占点便宜。啧,口味够独特的啊,就算那女人有点姿色但年龄也大了些。”
张起灵面色不善的看着小张哥,可惜对方毫无求生欲,还嘚啵嘚啵的说:
“这小孩年纪轻轻眼神却不太好,我听说从小缺爱的人长大后就特喜欢年龄大的,那族长,这孩子是不是挺喜欢你的。他会叫你爸爸吗?”

张起灵终于忍无可忍,道:
“你还是回公司吧,走回去,车留下。”

小张哥刚走没多久,张起灵就收到张海客发来的消息——
“族长,裘德考已经和我们作对许久,你一直都没动他,现在机会来了,动手吗?”
张起灵回道:
“一个国外来的公司,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打开中国市场,资金来源一定不干净,你去好好查一查。”
“是。”

(看完重启漫画后夜不能寐,摸个段子平复心情。*重度ooc预警,设定是雨村同居后。)

《噩梦》

墓道中,吴邪被壁画吸引了注意力,正当他研究壁画的内容时身后传来了胖子的呼救身。

吴邪赶忙转身看去,就见胖子正被一个粽子按在地上。

“撑住!我来救你!”

吴邪前脚刚抬起来就被身后的张起灵拦住,他道:

“刘丧保护你,我去救胖子。”

说完就将吴邪推回到刘丧身边,而他自己则冲了上去。

哪知刘丧这次非但没有听从偶像的话,反而一把抓住吴邪的衣领骂道:

“是你!你害死了所有人!”

说完就把吴邪往正走过来的粽子那一推。

张起灵听到动静,分心一把搂住吴邪往旁边一带,问道:

“你没事吧?”

说完,他全身一颤。

刚要回答的吴邪突然感觉脸上被喷溅了什么东西,下一刻,就看到张起灵胸前赫然穿出一把长刀。

“小哥——”

 

吴邪猛然惊醒,一阵天旋地转后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直到听到耳边传来张起灵焦急的声音,吴邪回过神立马紧紧搂住张起灵的腰身,一边颤抖一边喃喃的叫着:

“小哥…小哥…”

张起灵知道他是做噩梦了,刚刚就一直叫他叫不醒,这会自然是把受了惊吓的人搂在怀里好好的哄。

他慢慢顺抚吴邪的背,轻声细语的说:

“别怕,我在。”

这样的情况自从从南海王墓回来后时有发生,张起灵猜想一定是吴邪在幻境中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吴邪经历了这么多,那些鬼怪事物也很少能吓得住他。然而能让他吓成连连做噩梦的事,想来只有心魔,那么,应该是与自己有关了。

“梦都是假的,别怕。”

良久,吴邪慢慢停止发抖,但还是有些啜泣。他哽咽着说:

“可是,你也是人…你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会…”

张起灵捧起吴邪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道:

“都不会,或许以前会,但是以后不会了。”

他用拇指拭去吴邪的泪水,温柔而又坚定的说道:

“我死了,你会难过。”

“我舍不得。”

有人说,穿上铠甲的人一旦有了所爱,就有了软肋,他便不是无懈可击了。

但其实,有了所爱后,穿上铠甲的人会为了保护软肋而变得更加强大。